所属，所以……”
说完之后，苏阳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大阁老沉默了片刻，却是轻笑道：“看来是老头子我孟浪了，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件事就算了。”
“老朋友，不准备出来一见吗？”
大阁老突然盯着苏阳淡淡的笑道。
老朋友？
苏阳神色一呆，旋即蓦然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凛。
短暂的沉寂，大殿内突然泛起一片涟漪，明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中，望着大阁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沧桑。
“老朋友，没想到你已经变得如此苍老了。”
明空看着大阁老，唏嘘的叹道。
“呵呵。”大阁老浑然不在意的笑道：“谁又能在时间之下永恒。”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阁老沉默了片刻，而既凝视着明空幽幽的道。
“当年……”
明空声音微颤，眸子里升起一抹冰冷之色。
半晌，他喃喃叹道：“你还记得当年九曲天宫那个老家伙吗？”
“九曲天宫，你是说，九宫那个老东西？”大阁老神色微变，眸子里闪动着骇人的精光，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明空道：“难道是九宫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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