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罩着水晶面具，红裙随着夜风轻轻浮动，宛如黑暗中的盛开的玫瑰。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黑石公司的老板，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当年叱咤风云杀人无数的妖娆。”
“你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韩东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复杂：“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从前什么样子？”
“起码在我记忆里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我很久没听人这么说过我了，那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你已经变得让我不认得了。”
“我没有变，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你一直不了解我罢了。”
“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妖娆咬了咬嘴唇，没有言语。
“不会是因为我变白的吧，哈哈……”韩东打趣笑道。
“是又怎么样，当年我给你吃了千年毒石以为毒死了你，然后一夜白头就变成了这样。”妖娆竟然没有半分隐瞒。
韩东身子一震，脑子里嗡了一声，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似痛非痛缠绵悱恻、扯不断、理不开的感情，“真没想到原来你还有有人性的一面。”
“很多东西可以改变，但回忆是改变不了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当年的好，但并不妨碍我恨你。”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可到头来我们还活着，你凭什么觉得今天就一定能杀了我？”
“你很快就会明白。”
“我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妖娆会是你。”
“怎么，奇怪吗？”
“奇怪的离谱。”
“谁说妖娆不可以是我？”
“没人说，只不过故老相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又老又丑又无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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