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
“听大夫说是家暴才造成的膝盖骨折。”外婆冷冷的说了一声。
凌美蹲在傅佳跟前，母女俩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凌美听着外婆说那话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去看自己的女儿：安逸敢打你？
“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傅佳只是伸手去抱凌美，凌美便是也起身紧紧地抱着她。
之后娘仨坐在沙发里，陈姨站在外婆身后。
家里的下人上了茶也就退下了，凌美看着自己的女儿紧张的不得了：是不是很疼？他怎么敢打你？他怎么敢？
凌美说出来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安逸怎么会有那样的胆子。
“妈，我后悔了，为什么您当初没有拦住我，为什么让我嫁给他，他根本不爱我，呜呜……”
“当初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嫁给他？一大家人拦着你都拦不住，你现在怨你妈？”外婆听着那话就不高兴了。
“小佳，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害你成这样，妈妈对不起你。”凌美却是抓着女儿的手激动的说。
外婆无言以对：我暂时是把你女儿带来了，但是她能跟你在一起待多久取决于你的表现，你明白？
外婆说着冷冷的看着自己女儿一眼。
凌美抬头看着她：我现在被困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我还要怎么表现？凌美说着这段话的时候也是在哽咽。
“是啊，你还能怎么表现？反正你的后半生便是在这房子里度过。”外婆说着有些沧桑的味道，抬眼看着这栋大房子，然后又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气还算不错，这个中午。
但是傅赫会让她们母女在一起吗？
身为一个母亲，身为傅佳的外婆，凌老太看着外面的眼神略带伤感跟淡漠。
她能做的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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