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至尊所留下的灵魂印记就这样被彻底的粉碎。
秦云看着那逐渐消散在虚空中的灵魂虚影，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
至尊又如何，在他的宇宙中，他便是天。
“不知道融合这使徒令牌之后会怎么样？”秦云心中自语道，说完便挤出一丝精血滴向那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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