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五重，或是通天境界。”
程凌宇苦笑道：“那你估计得等很久。”
赤云道：“几千年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三五年。”
程凌宇一愣，余光瞟了一眼百战圣鼎，问道：“她们的本源之路似乎与一般人不同。”
赤云沉吟道：“是不同，但你目前境界太低，跟你说这个，须得长篇大论的解释一通，还是以后再说吧。”
程凌宇干笑道：“你就简洁一点，我理解能力很强的。”
赤云迟疑道：“简单来说，她们都只拥有半神格的本源之路，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神格。”
程凌宇惊讶道：“神格是什么？”
赤云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程凌宇碰了个钉子，显得有些尴尬，换了个话题道：“我的本源之路与她们相比如何？”
赤云道：“你的本源之路很奇特，我看不太透。”
程凌宇皱眉，凝视着赤云。
“你的眼光很毒，实力如何？”
赤云小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苦涩，低吟道：“十之一二。”
程凌宇一愣，但很快就明悟。
“你是说目前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是你正常状态下的十之一二？”
赤云不置可否，看着逐渐暗淡的天色。
“天快黑了。”
程凌宇识趣的不再多问，放松全身躺在草地上，脑海中思绪翻滚，闪过诸多念头。
夜幕降临，魔音响起，赤云弹剑高歌，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程凌宇凌空盘坐，全身黑暗笼罩，整个人隐入虚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夜色下修炼对于程凌宇来说似乎很不错，他的本源之路很活跃，夜与黑暗融合产生了一种增幅的效果。
灵武一重化灵境界的真谛，程凌宇已经完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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