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张雄点了点头，“那行，我答应了！”
“什么？”
黄天海有些不敢相信，软磨硬泡了这么半天，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
台上。
两首歌结束了。
主持人缓步上来：“真是两首好歌！志凡，相信直播那头的网友们听了你这首歌后，肯定能让你这张专辑更加大卖。”
“还好还好！”
李志凡笑道，“如果大家捧场给面子，那就买一张实体的唱片，但其实我觉得大家买数字的就行，毕竟实体的专辑很贵，很多学生都没有这个经济实力，而我要是硬推销的话，搞得像是电视推销一样！”
“哈哈哈！”
这话一出，下面一片笑声。
居然还有歌手不想让自己专辑多卖的？
只有李志凡知道，不买的你就是逼着他也不买，会买的早就预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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