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呆在阵法中的年轻修士，他看到了这一切，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他看着每一个人的死去，看着每一个人的血肉被这群没有人性的尸体吃掉。
他呕吐不止，就算是他杀过很多人，他是强大的修士也不例外，此刻，他只能干呕了因为他已经虚弱的不行，已经不能呕吐出其他的秽物了。
燕问的出现，让他再一次看到了希望，他身后的尸群，不停的蠕动，就像是一条条人形的蛆虫，不停的将那些人肉啃食，最后，只留下了血淋淋的骨头，血淋淋的葬尸场地，还有血淋淋的血雨纷飞。
他已经快要绝望了，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死去，可是他不能，他一直说服自己，要坚持下去，他还不想死！
燕问冷冷的看着他，冷笑着，这或许就是一种考验，一种对人性的考验，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别人而死，燕问不例外，那个人也不例外。
燕问看着此人似乎在他身上寻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足够冷血，却不够无情。
“你还想跟随我么？”燕问率先问道。
陈甘看着他，很重很重的点点头，说道：“愿意，愿意……愿意……”
他眼睛里，全是希冀，如同看到了黑夜散去后的启明星。
“你害怕？你在害怕？你在怕什么？”燕问轻轻讥讽，“你在恶心，你在恶心什么？”
“他们的血肉在你眼前纷飞，你不觉得很刺激么？”
“他们的无奈呻吟，有没有让你失去对生的期盼？”
“他们的死亡落幕了，你还想跟随我么？”
燕问接连问道。他看向陈甘。
陈甘低头，说道：“我还有大仇未报，所以，无论我的心里多么不舒服，我都要活着出去，杀神大人，你不是也一直在这样的一条路上走么，虽然我们不同，我也不知道你的敌人有多强大，不过，我明白，一个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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