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官，是朝廷的鞭子。谁不愿意做这些，打到他愿意为止。谁要是闹出民变打谁，谁让百姓不欢喜打谁，而不是谁慢打谁，快不一定等于好，慢也不一定等于坏。”
说到这里，范进又笑了笑，“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见未必准，少瑚兄奉旨巡按一省，如何行事自有定见。范某也在朱兄的查纠之内，若有不当之处，朱兄随意处置。”
朱琏看着范进，久久无语。过了好一阵，他才长出一口气，“退思，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出京之前，宫里来人，向我特意交代过，到了东南，必须全力配合退思。退思如今依旧每月经锦衣衙门向朝廷递送密奏，通政司不得预。如果你我二人争本，朝廷只会问我的罪，不会加罪于退思。原本我以为是相爷对退思偏爱，现在看来是我想差了。退思的才学足以配得这个安排，如果你我发生争执，从道理谁对谁错不论，于国于地方，一定是我错。”
范进摇头道：“朱兄这么说过谦了。你到东南连办了不少大案，地方很见你的情。未来的黄恩厚，也要靠你来惩治，若论名声，定是你在我之。”
“可是要论爱民，朱某定不如你！昔日读书之时，朱某所想也是报天子下安黎庶，为天子牧四方，为百姓求公道。这些年言官做下来，自以为弹劾了几个贪官污吏，是为百姓做主。今日听退思一语才悟到，自己这几年做事，多是求自己念头通达，或是求新法推行得快些，于百姓二字想的少了。多亏退思当头棒喝，才让我醒悟。你且宽坐，我去去回。”
“少瑚哪里去？”
“找那几位姑娘，当面赔个礼。”
“你不怕吓死她？赔礼道歉的事，是我们亲民官的，少瑚这种风宪，还是适合板起面孔收拾人。有霹雳手段，再有了菩萨心肠，苍生有福分了。现在少瑚兄有了菩萨心，我等着看你的霹雳手段来着。”
朱琏点点头，“今晚黄恩厚也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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