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相公好相公的时候，也说的是汉话。”
张舜卿白他一眼，“自然是受过训练的鞑虏，分明是专门来探听消息的耳目。如果她是张家一伙的，难不成张家通虏？”
“通虏肯定是通的，但是通到什么地步，很难说。正常的商业交往避免不了，但是如果涉及过深，那是另一回事了。”
薛五又道：“方才吴杏花回报，我们安排去保护宗室的人抓住了几个想要放火的，虽然暂时没口供，想来与代王府脱不了干系。张家又是拖宗室下水，又是勾连蒙古人，到底想干什么？”
张舜卿道：“这种事靠猜是猜不出的，必须要和他们接触，让他们相信相公已经一步步走入圈套之。过几天我要和相公大吵一架，然后离开大同，去拜见王老世伯。只有如此，才能让张家放心做事。只不过吵架的由头……”她看了一眼薛五，不再说话。
薛五低着头抿着嘴，片刻之后猛一咬牙：“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对相公好，一切都听大娘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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