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拼命咒骂着，诅咒着所有的人，从毒蛛王，到子柏风，再到龙爪长老破元长老，乃至是他的师门，最后他开始咒骂老天，咒骂世人。
子柏风似乎能看到剧痛在他的体内宛若黑蛇一般流动，渐渐把他折磨到了疯狂。
到了很久很久之后，他的意识，竟然又清醒了。
似乎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他无神地看着前方，却又好像是什么也没看到。
子柏风知道，他的疼痛中枢，说不定已经完全被刺激到坏掉了，若是普通人，早就疯了，但是他毕竟是应龙宗的长老，能加入应龙宗的，都是修士中的精英，能成为长老的，哪里有普通人？
“你还在吗？”空蝉长老问道。
“我在。”子柏风坐在那里，看着空蝉长老。
“你为何还在？”空蝉长老问道。
“我在想。”子柏风道。
“想什么？”空蝉长老追问道，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似乎完全不属于他。
“想一会如果我也变成你这样子，我是不是要立刻自杀，想你的名字是不是预示了你会这样死掉，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空蝉，空蝉……你皮下所有的骨肉，都会化作液体，只剩下一个空壳。”
“你为什么会知道……”空蝉长老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慢，毒液已经开始溶解他的肌肉，子柏风能看到的更多，他看到空蝉长老体内的灵气，已经渐渐消失了。
“这就有些复杂了，你没有足够的时间听完了。”子柏风道。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快要死掉的时候，空蝉长老似乎不再视子柏风为敌人，他似乎在留恋着死前的最后时光。
子柏风瞪大眼睛看着，因为他知道，等一会毒蛛王这样对他的时候，他是没心情去看的，他会像空蝉长老一样，陷入无尽的疯狂，直到大脑内的某个地方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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