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徐霞重新冲出小院子,蓦地一鹤冲霄跃登屋顶,举目远眺,不曾发现远处有何异象。
“可否看出结果?”她向跟上来的侍女小春低声问。
“毫无疑问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恶斗,有人受了内伤。”小春沉静地说:“因为血是喷出的,谁受了伤,无法得悉。人都不在,没有尸体,没有断肢残骸,人确已离开,结果须待进一步追查!”
“咱们走。”徐霞向下飘降。
小院子的右侧,小花径通向另一座客房。
三女一走,小店伙也走了。
另一座客房的一丛月桂下,踉跄爬出气色灰败,浑身冷汗湿衣,扮成店伙的不要狂乞,眼中惊恐的神色仍在,爬起时浑身仍在战抖,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手扶住院墙以免跌倒,快崩溃啦!
“老天爷保佑!”不要狂乞脱力地自言自语:“我这点点道行,闯进去不神形俱灭才是奇迹呢!
天杀的!这是什么魔法?那个混蛋秃驴,到底找来了什么可怕的帮手?不挖出根底来,日后……糟!小雍他……老天!他可能已经化为骨灰了,我……”
他强提真力,翻越院墙溜之大吉。
沿名胜区思贤楼后面的小径,可抵里外的城根。
小径荒僻,罕见有人行走,沿途全是僻野,草木丛生,附近方圆一里没有民宅。
临淮县城日趋没落,北面那条号称恶龙的淮河,几乎年年都水患连连无法可治,因此短短百年来,这座城从府降为州,州再降为县。
看来不久之后,连县都要取消了(后来满清乾隆十九年裁县),城内有许多地方一直都是无人居住的僻野。
近城根不远,有一座孤零零的土瓦屋,已经多年没有人居住,门裂窗破,垣墙半坍,幸而屋顶仍保持部份完整,成了狐鼠之窝。
雍不容穿枝排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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