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云不但往来巡行。
他回到床前，附耳低声道：“小妹，沉着些，晚上脱身。”
“你……脱得了身？”姑娘敛泣问。
“风险是有的，只好破釜沉舟。”
“你……你可以留……留下来的。”
“你把愚兄看成什么人？”
“你……”
“切记不露形迹。大有希望，不可灰心。”
午膳送来，姑娘食不下咽。
晚膳来了，他力劝姑娘送食，养精蓄锐。
一名道姑入房燃灯，夜来了。
他开始紧张，低声嘱咐姑娘上床休息，吹熄银灯。站在窗下留心外面的动静。
三更天，他正想唤起姑娘，窗外却传来了人声，有人叫：
“晓云姐，此地交给你了。”
“糟！窗外有人把守。”他暗叫，心中叫苦不迭。
他到了第二面窗下，窗外有脚步声。
到了门旁，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瞄，走廊上有灯光。一名道姑在用团扇赶蚊子，又是绝路。
四更天．形势依旧。
他绝了望，开始在房中摸索。
“大哥。怎样？”姑娘在床上低叫。
妙极了，他在妆台内找到了一把小剪刀。走近床沿低声说道：“看来逃走无望，外面把守得好紧。”
“我……”
“我找到一把剪刀，明天与妖妇一拚。”
“你……”
“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绝望，咱们只好抓住一掷。小妹，愚兄万分抱歉。”
“大哥……”姑娘颤声叫，投入他怀中饮泣。
他心潮汹诵，只觉一阵心酸。打一冷战，轻拍她的背肩前南地说：
“小妹，我……我抱歉我……”
房门响了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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