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送酒水的服务员进来之后，你点吕苒。”
“我？”天鹤一眨眼：“啥意思啊？”
“笨死了，我的意思是让你点吕苒过来陪酒，明白吗？”李印雪哼哼一乐：“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破烂青花瓷’，外表再纯洁也没用，里面都是烂的。据我线人所报，这个吕苒一般晚上11点才上班，在后面赌厅中当小姐，主要的工作就是陪老板赌钱，然后跟老板一起出台。”
吕苒以前在后面的赌厅当服务员这件事天鹤知道，可是关于当小姐，还有出台这件事，天鹤就不怎么相信了。
“你的线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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