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用两根手指,试着在那片红肿之处四周轻轻按了一遍,点头道:“处理得很好,这里的几处穴道,都已是像点住了,你刚才说已经吃了几副药,是谁给你开的方子?”
灰衣人说:“是我自己。”
“啊!”徐小鹤说:“原来你也会看病,这就难怪了。”
说时,转身到一边药柜,打开抽屈,由里面找出了一个绸包,颇为慎重地打开来,拿出来一个匣子。
灰衣人半转过身子,说:“姑娘要动刀放血?”
“不错!”小鹤微笑说,“可见你很内行,这里面瘀血很多,不放出来不行,你以为呢。”
灰衣人沉声道:“你说得不错,只是我已放过三次,坏在随放随出!”
徐小鹤弯下身子,细细察看着他的伤处,冷冷地说:“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你受的是毒伤,而且你显然很内行,已经自己动手封住了几处穴道,尤其是气海上通心脉的气路,都已封闭,这样毒气虽重,终不致于攻入心脏要害,手法很利落、干净……足可以悬壶当市,给人家医病了,您贵姓?”
灰衣人说了个“宫”字。
“宫?”小鹤点称了声,“宫先生。”
灰衣人苦笑着说:“你太高看了我,我真要像你所说的那么高明,今天也就就不来找你了,你说得不错,我是中了毒伤,而且毒性很烈!”
“岂止是很烈!”徐小鹤缓缓直起身子,“简直是奇毒无比,你自已看看吧!”
说时,她把一枚小小银刀探向对方眼前。
银刀上光泽尽失,一片乌黑。
灰衣人想要坐起,徐小鹤按着他说:“不要动——”她随即用手在对方伤处附近推按一番,即有汩汩脓血,由刀口开处淌出。血色紫黑,极是浓稠。
平常这类情况,多由店内的伙计帮忙,今天却是徐小鹤自己动手,把流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