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聂青这时才开了眼界。
他亲眼看到老鱼和小余,怎么抬着顶桥子,既轻若无物,又健步如飞,一下子就俯冲下层层叠叠的砾岩和土丘,直掠的速度比鹰还快,但轿子在苏察哈尔鱼及余大目的肩上,眼看倾斜,忽尔又平平托稳,看来,里面就算是置放了个敞口的水缸,也一样不会把水倒得出来。
顷刻即至。
那里残垣废堡,有许多堆叠起来的灶礴,大概是作烧饭、烤暖用,还贮有一些狼粪、枯秆。敢情是必要时施放狼烟,传达军情。
很荒凉。
荒凉得有点凄凉。
没有人。
一个军士也没有。
三刀一剑僮突然采取了行动。
那儿大约有三四个倒塌、败破的营帐,三剑一刀僮几乎是同时分头窜了过去,拔剑抽刀,猛地扯、掀、推、划破、开、倒、烂了营帐!
聂青马上就生起了一种感觉:
无情已传达了讯息:
那是一个命令。
命令是:行动!
可是,这讯息是怎么、怎样、怎能传达开去的,聂青虽然身在当前,却一点也观察、发现不出来。
帐篷内,果然是死人。
看他们身上的服饰,无疑都是驻守这儿的军士,而且还死了不多时。
他们看来死得很恐怖:不是眼睛突了出来,就是舌头伸出嘴外。
蛆虫就在眼球和舌根进进出出,以一种异常的欢快活动着。
木杈子上还有煮熟的汤,有的手里还捏着半只硬馍,桌上还有些残骨,刀在鞘里,挂在架上。
看来,他们死得也甚为突兀。
简直是猝不及防。
尸味──臭味便是从这儿传来。
陈日月的嗅觉果然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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