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棺椁的夏伯阳二人来说,理解上全无困难,且惊讶尤甚。
不得不说,余慈挑了一对好听众。
趁热打铁,他恰到好处地摆出意外的表情:“原来你们不知道?那你们还追来!我?我是被重器门的那家伙抓进来,凑巧碰上……”
“原来是这样!”
夏伯阳的感慨全无新意,心态变化也是如此:“那怪物夺舍了一具剑修法体,怪不得修为狂进……”
说着,他垂下眸子,不让人看到他眼中跳跃的火苗。
一具能容纳沉剑窟主人的剑修法体,不正是炼制千山教独门巫法的最好载体?
余慈有选择性地叙述信息。比如说沉剑窟主人夺舍,却不说法体原属于哪位,更隐去剑破虚空的事实,显得他只是一个适逢其会的倒霉蛋,将原因和责任一股脑儿地推给重器门首领,彻底撇个干净之后,余慈便观察这二人,尤其是香奴的反应。
为什么说香奴对沉剑窟主人有威胁?不在于此女本身的修为,而在于她背后的那位。
香奴背后的罗刹鬼王,沉剑窟主人背后的大梵妖王,不说不共戴天,势同水火总没错吧?从天裂谷到绝壁城,再到剑园,余慈不止一次见到了两位妖王的明争暗斗。
他头一次听到大梵妖王的名号,正是在碧潮毁掉通往大梵妖王所属黑魔法坛的单向甬道之时;然后在绝壁城,血僧伊辛有意无意地将引发天裂谷动乱的屎盆子扣过去;不久前他还听到转述,归墟中一团混乱的时候,正是眼前的香奴现身,两三句话的功夫,就逼得文式非将大梵妖王指认出来。
几次三番,针锋相对,又有明确的目的性,这也正是余慈“借力”的依据所在。
正各自计较的时候,雪崩又来,这回比上次还要近了些,声势也就越发地惊人。余慈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山风吹过时,带来的冰粒碎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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