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着了？”
陈道旭有些奇怪地问道，疯老头没事的喜欢喝酒，四处乱逛，有时候怕找不到人，所以会有小北守着安心一些，虽然好像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疯老头，但也算是一份心。
小北沉默地从自己怀里掏出那部老旧的手机给陈道旭，上面正好就是陈祸水给他发的短信，一个字不少。
“这个女人肯定是想让我来帮你杀人。”
小北声音再次略带几分嘶哑地说道，除此之外，还可以感受到的是空气中涌动的一股清气，正在兴奋地颤抖着。
陈道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放轻松，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事情……”
“等等，你还没有洗手……”
小北看着陈道旭已经将手拍到了自己肩上，先是露出了一脸的无奈，随后又看向一脸轻松的陈道旭，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疯子，你变了……五年当兵怎么把你改变了这么多？”
陈道旭揉了揉自己的脸，好奇地问道：“没有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要打打杀杀的事情，只不过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已。”
小北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疯子，如果仅仅只是小麻烦的话，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发消息给我的，你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
陈道旭有些沉默，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有些麻烦确实不小。”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让陈道旭吐露心声的人，也不过五指之数，那都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小北听到陈道旭语气里的沉重，深吸了一口气，薄如刀锋的嘴角宛若有一把妖刀显现。
“那还不是让我来杀人？”
……
两人很轻松地就翻出了学校的外墙，随后小北走到自己的车边，拿出了一套衣服还有擦汗的毛巾，而陈道旭则是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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