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身影飘忽，看不真切。
而老管家短短几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很多。
第一，他所说的什么“主人”，恐怕就是“少主”的前辈，也就是全球地下世界的上一代掌控者，极有可能。
第二，连这个“主人”都表示那些教会势力深厚，莫非意味着：连这个所谓的“主人”也不能有效控制这些教会势力？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作为这个“主人”的继承人，恐怕“少主”也未必能掌控这些教会。对于周东飞来说，问题就来了：自己究竟是面对着几股势力？
第三，老管家说以前没听说过圣路加教会，而周东飞刚到岛国说圣约翰教会的时候，看样子老管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说“对其他个别教会有所耳闻”。那么就意味着，周东飞的猜测是对的——还有一些类似的教会组织！这么看来，这些组织确实实力雄厚，难怪连那个“主人”当时也说这些教会不好招惹。
第四，老管家这样的语气说话，或许已经做好了临死尽忠的念头！因为老管家刚才的神态，很有一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但是，上一代的“主人”是谁？老管家究竟知道哪些教会？这“主人”和这些教会确切的说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恐怕老管家要带进棺材里。因为只要说了这些，肯定就牵扯到兽营几十年来的风风雨雨、诸多秘闻。老管家立下过毒誓，有生之年不会说任何关于兽营的事情。
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周东飞极其想弄清楚的，哪怕豁出去让老管家坏了规矩，他也想知道。于是，就在老管家离开的时候，周东飞飞身追了上去，直到无人的地方，老管家才定住了身影，周东飞也随即停住了脚。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说过，有些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中。”虽然这一老一少已经如同忘年交，但是一个半步天元的原则不会打破。
周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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