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看，却能隐隐从他眼底看到狡黠和谋算。
若不是知道慕卿窨已经三十岁，眼前这个慕卿窨唤作“父亲”的男人，在乔伊沫看来，顶多也就四十五。
只是……
他是慕卿窨的父亲！
让他在五岁时与黑熊搏杀的父亲！
连乔伊沫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看着慕昰的眼神在逐渐的发生着变化。
而乔伊沫的这种变化，却一丝一毫都没逃得出慕昰的眼睛。
慕昰快速眯了下眼，左手往身后背了背，像是古代的皇帝般，淡淡抬眼扫慕卿窨，意味深长的说，“难怪。”
慕卿窨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垂着眼睛。
乔伊沫嘴唇抿起，看了看慕卿窨后，便又将眼光移到了慕昰身上，眼眸里此刻流泻出的大胆光芒，叫慕昰都不由得挑了下眉。
慕昰就笑，看着乔伊沫，“小姑娘叫什么？”
慕昰的话一出，乔伊沫就感觉到慕卿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乔伊沫的胆子在这时反倒大起来，目光晶亮直视慕昰，声音明亮中好似裹挟了一抹锐利，“乔伊沫。”
慕卿窨偏首看乔伊沫，双眸微深。
慕昰双眼明显眯了起来，脸上挂着唯有久处高位的掌权者方能露出的掌控全局的淡笑。
他看着乔伊沫，眼神比前一刻还要凌锐穿透。
但却是任谁都无法猜测他此刻正在想什么的莫测。
“倒是取了一个跟你长相匹配的好名字。”良久，慕昰缓缓说。
乔伊沫盯着他不说话。
见状，慕昰抬抬眼皮，余光瞥向慕卿窨，“这么多年了，除了吟灵和林霰那孩子，就没见你身边有其他姑娘出现，弄得父亲以为你对儿女情长之事不感兴趣呢。”
“父亲说笑了。”慕卿窨微微颔着首，声音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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