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创造了食物链，创立了规矩，看着我们世间所有悲苦欢痛为乐趣？”
“我不敢这么说，但是一定有人这样向天发问过吧。”
“也许壮凌云，就问过。”
白慕一愣，壮凌云这个名字，真的太熟了。
壮凌云，三千年前，世间天骄，他在世的时候，打的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门派，族群，物种，敢吭声。
他走到了哪一步，没有人知道。
“啧啧啧，越说越邪乎，不会吧。”
老鬼又笑了一声。
“我本来等你境界高要告诉的重要事情，那就是，苍天之眼，黄天之衣，青天之臂！以前，告诉你这些，我怕你有压力，对修道有恐惧，有迷茫。”
“如果天就是最大的掌控者，传闻中，在上古时期，或是更遥远的时期内，触摸到那个层次的我们，曾亲眼见过天的化身，便是这三样东西！”
白慕顿时龇牙咧嘴，感觉不可思议。
“这他么的，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啊，你说这，跟我有个毛的关系啊。”
“这三样东西，代表着天的意志，是真正的主宰着，想要跳脱出去，想要真正的改变这个世界，或是改变自己的命运，长生下去，万古不灭，逆天改命，就得拥有他们，或是撕碎他们，取而代之！”
白慕脸色一滞。
“有可信度吗？”
“妈蛋！你以为老子跟你说书呢？！”老鬼一声大叫。
“传闻，苍天之眼，其中一只眼睛，就存在于观霞山的天外古域之中！”
白慕顿时热血沸腾。
“等等，你让我捋一下，苍天之眼，黄天之衣，青天之臂，观霞山，天外古域，天的游戏，无数小人物的机缘，大人物的棋盘。”
“天外古域，是一个沉浮漂泊的大世界，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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