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颜傲晴看了看满屋子拥雪楼的高层和弟子：“既然要合作，就请坦诚，相互保留，各怀私心，只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糕。”
“这么说，你在怀着私心？”有位拥雪楼弟子忍不住哼声。
“呵呵……”颜傲晴轻轻笑了。
赵钟离也笑了：“五位长老应该是你们拥雪楼的人吧？很遗憾，我们不是！恕我直言，如果姜毅当时的表现符合你们的目标，你们肯定下手拿人。事后拍拍身子走人，留下我们承受风血堂的怒火。讲理吗？”
五位长老面无表情，事已至此，基本等于挑明，没必要辩解自己身份。
北宫战国怒容再现：“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非常明确表态，只要配合好我拥雪楼的行动，事后带你们一起离开。等到了拥雪楼，给足你们地位和待遇。我拥雪楼的环境总比赤枝牢笼要好百倍千倍。你当时明确答应，现在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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