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从前的夜行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现在倒是挺喜欢他这个性格和为人的。他做事有自己的准则，看似游走在危险的界限之间，但是又总是能很好地守住自己的底线。光是这一点，我就觉得他跟其他人很不同。我挺佩服他这一点的。”
凌凯托着下巴望着远处，像是发呆，半晌才说：“人一旦拥有了力量，就会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多数人会变得面目可憎。阿行或许也因此有了变化，但是我很高兴，他如今的样子，是我所能接受的那样。并且，由衷地为他的这种改变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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