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念也无法轻易渗透进去……只能通过表象观察推断。
这些人有能够聚揽地气定鼎灵脉的镇国神器这是没错的。又在通过招募闲人汇聚信仰这也是没错的，不过……仅仅几十万人口的信仰汇聚罢了。这转化率有点高吧？
这方面……确实不一样。因为肖凌不是自己在汇聚功德，而是在帮楚甜甜汇聚。
拥有肉身的存在在汇聚信仰功德方面拥有天生的劣势。和灵体是完全不同的。从来只听说鬼怪之类的受了香火成了土地、山神之类的，有几回是肉体凡胎的人类直接成神的？
这是独属于肉体凡胎的桎梏。所以同样的信仰力量，在灵体上能产生十倍甚至几十倍更多的效果，而在人身上，往往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这也是功德灵之所以宝贵的原因。
不过功德灵虽然强大，也需要有你有那么多钱，而且舍得花钱，而且知道该怎么花这些钱……
前前后后在楚甜甜和麾下女鬼身上，肖凌至少花了三千金！又先后有巫四海的功德秘法，程瑶姬的炼鬼之法以及超凡世界获取的两全功德法、高仿天子剑等等，才打造出了此刻的小女鬼。
除了肖凌，他这个等级的存在，又有几个舍得花这么多钱，有能力凑出这么多秘传来的？
常人思路难及，再加上肖凌戏法又玩的高妙，以至于连仲平生都只是惊讶于肖凌这功德之道的强度，却完全没有看出来，肖凌只是玩了一手灵体附身罢了。
跗骨三生的毒素瞬间灰飞烟灭，肖凌一手凤翅清鸣刀，一身龙虎天书，背生机械羽翼，身附功德幽灵，身形一转变得如同金甲天神般，化作金色流光风声锐利就扑向了对面一直被压制集火的敌人。
与此同时，通过不断顶撞压制将传送者渐渐推离的朴柔也无意中踏进了敌人的领域削弱范围，法相缩水属性暴跌战力萎靡。在林秋然挥手之间化作一缕轻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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