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似是被徐徐而来的微风吹拂,稍稍晃动了一下。
“哦?”
一个字,他拖曳成了低沉的长声,听不出喜怒。
夏初七瞄他一眼,心里稍沉。
赵绵泽会派人前往漠北,而且还是派了宁王,属实很突然。
在此之前,她没有听赵樽提起过,她完全不知他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如今,安王赵枢和湘王赵栋都已遭了殃,赵绵泽为何“独宠”宁王?
想当年,宁王可是与赵绵泽对峙夺储的人物,二人有宿怨在先的,赵绵泽这般宽仁?
宁王看着他俩的表情,笑了笑,解释道,“先前朝廷派人来,我便把宁王府的护军都交去戍边了。如今三哥我啊,只是一个光膀子的藩王,除了府上的护院家丁,再无一兵一卒,陛下对我自是放心的,无兵一身轻,好哇。”
顿了顿,看那两个人不答,他又自顾自道:“兀良汗小人得志,嚣张得很,今年的四月初二,他们要在额尔古河岸搞‘鲁班节’,广邀各国前往,陛下大抵觉得我离额尔古较近……呵,所以,我可是沐了皇恩而去的,十九弟就未必了吧?”
他似笑非笑,赵樽也笑,“这么说,老十九的命,如今是捏在三哥的手里了?”
谁都知道,赵绵泽要撤藩,要对付这些藩王是势在必行的举动。但不管他是巧立名目也好,欲加之罪也好,即便是“莫须有”,也必须有一个能堵出攸攸众口的说辞才行。
而赵樽私自离开藩地,便是最大的把柄。
可赵析却摇了摇头,“若我有此心,又何必这般麻烦?”
赵樽笑着看他,“若你无此心,又为何在此?”
赵析也笑,“老十九当真不知?”
赵樽蹙眉,朝夏初七的方向略略侧首,唇角扬出一抹笑意来。
“阿七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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