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歌。
“一首歌都不会？”
卓听枫不死心地追问，她扯开嘴角冲他灿然笑了笑，
“义勇军进行曲我会，你听吗？”
卓听枫瞪她，这姑娘，伶牙俐齿的，不好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还是在他身下娇柔成一团水的样子好。
不过也瞧见了她眼底的那些疲惫，于是就没再跟她继续闹，柔了语气说，
“累的话就眯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昨晚也没怎么让她睡，又起了个大早去开会。
“嗯。”
苏世媛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懒懒靠在座位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冬日的阳光很好，暖暖照进车里，打在她素颜洁净而又美丽的面容上，卓听枫回头看了这样安静睡着的她一眼，霎那之间心里竟然有种想要这样和她一起到白头的感觉。
这么多年，他没想过要为哪个女人停留。
因为他觉得，爱情是虚幻的，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生活是可怕的，是苍白的，是无趣的。
可是刚刚.......
他想，可能是因为阳光太温暖，照的他的心也暖了，所以才会有了那样的念头。
*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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