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笑了一声：“不，你就是恶魔，他们想要迫害你的女人，你就该杀掉他们。”
“不，不能杀。”
“杀！”
“不！”
“杀！”
“......”
林阳的脑子变得混沌了起来，两个声音不断的在他耳边回荡，一个说杀，一个说不杀。
两个声音和两种纠结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失控了，仿佛发了疯一样的咆哮撕扯着自己的脑袋。
好在他的头发很短，不然指定会被全部扯下来。
愤怒过后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一个人，他眨了眨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很模糊。
最后他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当他看清他的脸时猛的惊呼一声：“院长？”
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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