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义本来还打算再喝点,却被黑蛋给制止了。
“牛老哥,这酒后劲儿足,你待会还要和夏梦姐回去,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带些回去。”黑蛋的话,让牛成义心头一暖,这小子心思还挺细。
饭吃到一半,牛成义终于开口了。
“黑蛋,其实你也知道,到山上采药的,多半是医生,要不就是药师。”
牛成义刚想说,其实我是一个医生,不料黑蛋接过话茬道:“百分之八十都是药贩子,没几个医生亲自上山采药的。”
牛成义有些尴尬,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其实我就是个医生。”
黑蛋笑着说:“医生不好,赚的虽然还可以,但算不上多,压力太大。”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家里有人当过医生?”牛成义好奇问道。
黑蛋摇头说:“电视上老是能看到医闹,总而言之啊,那些医生能把人病看好,就是本分,看不好就是伤天害理,碰到难缠的病患家属,还不得可劲儿闹呢。”
牛成义没再继续沿着黑蛋的话题,接着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爸究竟是怎么得这怪病的?”
“其实吧,可能和他的职业有关。”黑蛋如此回答。
夏梦在桌子底下拉着牛成义的手,神色有些紧张。
因为之前在寸头,他们听到村民说,黑蛋他爸是赚死人钱的,因此当黑蛋提及他爸的职业时,夏梦不自觉感觉害怕。
牛成义将最后一口竹叶酒喝下,也算是壮胆了。
“你父亲是什么职业?”牛成义询问道。
黑蛋说:“我爸以前是乡文化团的团员,会吹点唢呐,后来文化团解散了,他们一帮人就开始组团给白事吹奏。”
牛成义点了表示理解,虽然城里的丧事基本上不弄这一套,但他在乡下见过那么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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