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怎么能想得起来收魏明宇的为徒呢？万一以后他要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抓去吃牢饭，这简直就是一种对你的侮辱啊。”
牛成义尽管只是半开玩笑才如此说，但他没想到，曲老居然会如此在意。
马四方轻轻咳嗽两声，岔开话题道：“小牛，你之前说九经堂新推出的药品，是窃用了万年生物制药的专利？”
牛成义点头，没有说话。
马四方接着说：“那也就奇怪了，既然都是盗取别人的专利了，而且这官司也打了，最后这官司怎么就输了呢？”
牛成义也是一脸茫然道：“鬼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其中的猫腻，咱们凭想象力估计都没法脑补。”
“魏明宇这家伙套路深了去了，明面上他是和马大富有关系，但我觉得在魏明宇身后还有更强的，更庞大的背景支撑，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这王八蛋没这么大能耐卖假药，之前就经常又不是没干过，但是中药的假药和西药的假药，性质完全不同啊，中药讲究的就是调理，循序渐进，而且只要药品没有副作用，基本上也捅不出多大娄子来。这次九经堂他们用的是相同的套路。”
马四方好像早已看穿一切，他一脸无所谓的说：“打着特效药的幌子卖保健品呗，这套路九经堂一直在用，这么多年来，也没见有人揭穿，之前有一次风波闹得挺大，只不过后来舆论被平息了下来，以我看，九经堂这卖药的能力，远远不及公关的能力，多大的事儿都能叫摆平了。”
马四方和牛成义交流着意见，曲老坐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
牛成义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道有些重了，曲老尽管平时德高望重，不斤斤计较，但他之前的言论，算是戳到了曲老的触痛处。
魏明宇简直就是曲老心里面的一块大阴影，注定是要钉在耻辱柱上了。
牛成义知道曲老心情不好，之前万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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