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曲水成之前从来未提及自己的师父，牛成义也非常好奇。
刚好借着这个由头，牛成义可以旁敲侧击地询问一些问题。
在与梨落落告别之后，牛成义打车到了曲水成和马四方的住所。
本来牛成义此行是接受梨登辉感谢的，在这之前，牛成义心想，尽管自己是开玩笑提到了钱，梨登辉如果是个讲究的人，哪怕是他自己拒绝，少说也得给个三五十万以上。
但是这一圈兜兜转转下来，牛成义是什么也没捞着，还险些被那叫做清音的姑娘给伤了。
等回到二老的住处时，牛成义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趟感谢接受的着实有些憋屈。
原来曲老还会隔三差五的到嘉艺市医院坐诊，但随着年龄接近退休，这段时间曲老一个礼拜也不会去一次嘉艺市医院。
大多数的时间，他基本上都是和马四方喝茶下棋，已经专研一些古老的书籍。
当牛成义到了二老住处时，马四方和曲水成正在院子里乘凉下棋。
见牛成义到来，曲水成并不意外。
之前牛成义也跟二老说过，梨家要对自己感谢，而且还点名要让牛成义亲自登门。
因此当牛成义进四合院时，马四方半开玩笑的说道：“曲水成，我就说你这徒弟特别靠谱，这领了赏钱，还不忘来分咱们一份。”
在马四方看来，牛成义这一趟梨家去，肯定是赚的盆满钵满。
梨落落一看就是富家千金，牛成义牵头治好了梨落落的疑难杂症，可以算得上是她梨家千金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如果对方要对牛成义表示感谢，少的数目肯定拿不出手。
而马四方这话颇有调侃的意思。
曲老趁着马四方开玩笑的时候，偷偷悔了一步棋，被牛成义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点破。
曲老故意转移话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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