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他下盘的贺锦年掌风过处明显不带内力,这让姚晋南放宽心,便集中全力对付顾城风。
“老前辈,您生气了呀?晚辈是跟您开玩笑的嘛!老前辈,您真相一下,您是舍不得你的腌黄瓜,还是您老木有腌黄瓜,怎么我捞了半天啥也没捞到?哎哟喂,您别别别开火,伤肝、伤肝!这黑熊掌晚辈吃不消呀,您爱幼、爱幼,我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哎哎哎,您真的不懂我的幽默。”贺锦年咯咯而笑,身形灵巧地一次次避开姚晋南的掌风,放出来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熊老前辈,别不淡定呀,您不会是被晚辈给真相了,就恼羞成怒了?这可不能怪晚辈,刚才一招海底捞月捞了个空嘛,所以不知道老前辈那根腌黄瓜还在不在……”
初时听到“腌黄瓜”这三字,顾城风尚不解其义,但听多几次,前后通义后,顾城风眸光凉飕飕地打向贺锦年,嘴角直搐,忍不住阻止,“噤声!”
贺锦年吐了吐粉红色的小丁香舌,脸不红心不跳地感叹一句,“仰天长叹三声,寂寞呀,没人知道我的幽默!”她轻咳几声,一本正经地调整着自已的音色,然后,竟破开嗓声大声嘶吼地嗷起歌来,“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屠尽天下狗熊,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一刀砍向眼前狗熊……”
明明是略带童音的娇嫩之声,她却硬扯出牛轰轰的粗嗓门,曲调听了令人热血澎湃,歌词亦极应景,可听到顾城风的耳中,却觉得十足的不伦不类。
姚晋南被碟碟不休、没完没了闹腾的贺锦年,无耻得毫无下限的贺锦年,几乎气得全身的内脏都在乱窜,肺都炸掉,学了一辈子的武,与人交手无数,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更令他恼的是,贺锦年的武功实不入流,就算给他攻击到下肢的某些膝关节部位,也仅仅是一麻,跟个抓痒一般,只是丹田的那口气血随心情反复上窜下跳,左右翻覆,有几次一时提不上,差点被顾城风的掌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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