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知错了,属下以后再不敢拿摄政王穿女装而腹诽了,殿下,您饶了属下吧!”言毕,满眼是期望地看向帝王。
“好了,锦儿,你别再玩了!”顾城风淡淡一笑,眸光平静地瞥了一眼西索月。
西索月从帝王眸中读出,顾城风这是让他自行保重,他当即就缩了脖子,无声嘀咕抗议:怎么能这样呢,同为大臣,皇上这么偏心!皇上就算喜欢看臣子穿女子衫裙,我一个粗汉子能和摄政王比么?她细皮嫩肉,穿着自然好看,我穿会象什么,还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在偷偷骂皇上?”贺锦年伸出手捏了一下西索月的面皮,“嗯?说皇上偏心?嗯?说皇上有怪嗜好?”
西索月倏地反应过来,贺锦年会读心术,惊得再次挺直而立,脱口而出:“摄政王威武!”眼角瞄了一下帝王,似乎并不以为意,咽了一下口水,讪笑一声,后背一下佝偻下来,“摄政王殿下,要不属下穿裤衩绕船跑?要不……属下愿换上红色的裤衩……”这沿途可见渔民常常是穿着一条裤衩在水中捕鱼,西索月绞着脑子想讨好贺锦年,纷乱复杂之下,竟口不择言地一句:“殿下,您穿裙子很美,属下也没笑过您平胸!”
众影卫仰天吐血,静静为西索月默哀!
贺锦年嘴角一撇,皓眸皆是杀气腾腾,“嘿嘿,没得商量,再多言一句,就多逛百圈!”贺锦年觉得自已才是真正的有冤无处诉,那一瓶涂那处的滋润膏被她生生涂在了脸上,若有一天,顾城风知道这膏药的来缘,恐怕她想找个洞钻都难。
顾城风虽然不解贺锦年怎么会出如此刁钻的花样捉弄西索月,但当年,贺锦年还是申钥儿时,他就知道在质子行苑中的那些护卫没少吃申钥儿的苦头,但他们依然一心拥护申钥儿。
他相信,贺锦年今日如此,必有原因,既然她不说,他便不问!何况,仅仅这样的顽闹,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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