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意味深长的对我说道,“但是因为国际上所有生物学和医学的行业人士的默契,大家都保持着对这种生物尽量少的宣扬,哪怕是现在能够搜到一切生物资料的百科,也刻意的简化了笄蛭涡虫的描述,甚至任何关于笄蛭涡虫的描述学说,都会自动被屏蔽!”
我顿时呆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我在网上查不到关于‘土蛊’更多详细的描述和资料了,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存在。
钟海山也皱着眉奇怪的说道:“以前我关注笄蛭涡虫只是因为它具备矛盾的生物特征,但是被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古人向来不会乱取名称的,金蚕蛊和土蛊,是古时候就流传下来的,金蚕蛊属金,土蛊属土,按照相生相克的说法,应当是土生金,金多土则变,强土才得金,方制其壅……而按照你的推测,也就是土克金了,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钟海山难解的问题,我当然也觉得奇怪,但事实上的推断只能是这样的,金蚕蛊死了,土蛊活了,我才能活,而我活着,病毒没有将我击破,反而是我利用我的推测夺了土蛊的心血,才救了安安一命!
“唉!”
钟海山盯着我苦笑道:“既然涉及到蛊的学说,我倒是知道你们苗家的一些忌讳,而事实上其实苗家种蛊和养蛊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直到现在,拉出我手下的团队和学生来,真正懂得蛊的人,可能都是浮于学说层面的,真正懂蛊的人不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点信了,可是这样一来,解药岂不是真的不存在?”
我苦笑道:“这也不是绝对的,比如给我下蛊的那个人,只要问出他下的金蚕蛊的全部方法后,让他再饲养一条金蚕蛊,而我则再取一条土蛊,两者在一种同样相等的情况下继续推演,有可能会得到解药,但也有可能失败!”
“呵呵,现在我开始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钟海山无奈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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