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吗？
看到她神色疑惑，古风幽幽的说道：“也许对于我的敌人来说，我就是一个恶魔。”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却让梦瑶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对于朋友来说，古少也是一个最好的人。”张强突然开口，让梦瑶一愣。
沉默一会，梦瑶突然笑了，她向古风伸出手，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盯在古风的眼睛上，她平静的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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