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就比如江凡的虚无之道，本来江凡按照原来的修炼体系，会把法则融入天道之中，日后他的徒子徒孙，就算没有他的教授，也可以通过参悟他留下来的法则来修炼虚无之道。
而江凡一旦修炼新的体系，那么他的徒子徒孙就只能自行去参悟虚无之道，他留下来的武道功法，就只能起到一个指导的作用，恐怕从此就算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
隐隐的，江凡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修炼之徒，因为古往今来，从来没有那个人是修炼前人之道而成就非凡的，那些成就非凡的人，无不是自我开创一道。
后人无法通过修炼前人的法则，就必然需要自行去参悟，这等于开启了他们的主动性，参悟出来的东西也将多样化，而不是如参悟法则中出来的那般千篇一律，他们的将来的成就或许更高，让武道更加百花齐放。
别看现在凌天乱的很欢腾，但实际上他的未来早就注定，再怎么努力，也最多只能成为大圣，想要更高的境界，那是妄想。
当然，这修炼体系都是姜尚在坐化前参悟出来的，他并没有验证，但是依他圣君层次的实力，依他无上智慧，这个修炼体系几乎不会有什么缺陷。
“只可惜我在参悟出这个修炼体系之后，就不得不坐化，无法去验证，所以这个修炼体系还需要你去完善。”姜尚叹息，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他空余无上智慧，但奈何天妒英才。
江凡坚定道：“师尊，我一定会完善这个修炼体系，并扭转现如今错误的修炼之法。”
姜尚却摆手，严肃道：“不可。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曾经怀疑，如今的修炼体系，可能就是天道做的手脚，目的就是不想有人超脱，所以此事你切不可广为流传，这样一旦被天道察觉，恐怕立即便会降下无尽天谴，直接击杀你。”
江凡神情一凛，知道姜尚猜测可能是正确的，如果现在的错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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