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来上班！”杜凯满意的道。
看他的神态，这小丽估计连情人的地位都还没有达到，属于发泄的工具而已，不过人家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这秘书长得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给杜凯看中。但明显不会掌握男人，否则的话，很容易能变成情人，而杜凯跟她说话，也会甜腻很多。
当然，大部分应该是假装的。
但日子会比现在过得好一些。
林凡见杜凯秘书走了，这才又返回来，做到了沙发上，笑着道：“杜总宝刀未老啊，还那么精神啊！”
“嘿嘿，男人不就都好这么一口么！”杜凯老实的说，这个时候，如果说两人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
保准没有人相信。
“看来，这公司没一处是好地方啊，简直就是少女毁灭基地，不管多好的女生进来，出去就残花了！”林凡摇摇头有点不高兴的说。
“林总，这都是圈里的规则啊，我们培养人也不容易啊，需要控制的，就好比我秘书吧，不搞到手，万一她背叛我了呢？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一个天后，最后却跟别的公司联合了，那岂不是很吃亏，没有一定的手段，是没办法在圈里混的！”杜凯无奈的说道。
不过林凡是不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个堂皇的借口。
这样根本是控制不了人的，越是这样，人家一旦有机会可以离开，肯定会跑的，甚至还会反咬一口。
但是林凡也不想去管那么多。
女孩子大部分，都是愿意的，只有少数是被压迫，于是林凡道：“自愿的我不管，如果你用别的手段，我就不同意！”
“当然，当然，以往我干过几次傻事，在林总教导之后，我绝对不会在干了！”杜凯连忙应和的说。
“那最好！”林凡点点头，他没指望杜凯一定会做到，但应该可以压制一下的。“对了，公司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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