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我杀不了你，我还出来做什么？我出来后怎么面对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不如就这样待在塔底，要不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会在塔底终老至死。
可是姜帆说得对，我曦月公子下贱，下贱到我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下贱。
我本以为我的下贱只是在你那样害我，我还不找你报仇，可是当你真要死了，我还是忍不住出手。
江水柔，我曦月公子是全天下最下贱的男人，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不过现在好了，我要死了，终于解脱了。”
曦月公子说完，挣扎地看向江水柔苍老的脸庞：“江水柔，我曦月公子这辈子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你毁了我一切，也毁了我的一生。”
看到这边大势已定，千婷依林爱如莫瑶从远处跑过来，陈娇听到了曦月公子的话，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外公，曦月公子竟然没死？
“曦月，对不起。”江水柔听着曦月公子的话，泪水从秽浊的眼睛流出来，看向陈娇：“娇儿，你过来。”
陈娇看了江水柔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姜帆站在一旁，没说什么。
江水柔看了一眼陈娇，对曦月公子道：“曦月，这是你和薛冬琳的外孙女，我给她取名陈娇。”
“什么？她是若曦的女儿？”曦月公子惊讶道：“若曦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
陈娇疑惑地看着江水柔，自己的母亲若曦不是江水柔和曦月公子生的吗？那薛冬琳是谁？
江水柔流着泪道：“曦月，水柔这一生没做一件对得起你的事，骗了你的功法，毁了你的门派，囚禁了你，你和薛冬琳的女儿若曦，我没对她好过，活了一百多岁，最后郁郁而死。
娇儿这二十多年过的也不快乐，我几乎从未与她说过话，也未关心过她。
我知道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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