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再去观察观察，在展厅里留意一下那人？”
李凡愚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意。
但是随即一想，在日内瓦这边语言不通，这段时间众人都忙着装修展区人生地不熟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调查一个人确实也有难度。
所以虽然心里有点儿好那个俄罗斯人是什么身份，能让欧联那边儿不顾脸面在背后嚼正信舌头根，但是他还是摆了摆手。
“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儿，找不到别找了。你们也忙坏了，今天好好歇一歇，放松放松，准备迎接明天的开幕式吧。”
李凯点头，“好。”
看着跟众人打成一片的程珂，他眉头一挑：“对了李董，你刚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这次来瑞士约了俩个妹纸，撞车了吧？”
“去你的！哪有的事儿。”
李凡愚张了张嘴，本想着把杰莱尔德的事情跟李凯说说。但是一想到自己提出收购的事情那边儿还没回复，八字没一撇。
现在说出来，若是赶明儿被人拒绝了，那多没面子？
所以话说一半儿，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瞪了瞪李凯，叱道：“滚蛋！我说你好好一大老爷们儿，怎么长了一张八婆嘴？行了，趁着时间还早赶紧拾收拾，和管理那边打个招呼。走了走了走了！”
他应付了一声，便转身去拉正在跟众人吹嘘自己红酒千杯不醉的程珂。
看着他的背影，李凯疑惑的摇了摇头。
“神神秘秘的，搞毛啊？”
……
日内瓦是一个国际化程度很高的城市，在这里想要找个高档餐厅实在太容易了。想要消费的话，在这里连米其林都有。
不过正信这次来的人太多，一群年轻人在一起正襟危坐吃西餐，显然是不符合众望。
最后，还是在程珂振臂一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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