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翊依然紧盯着那边，一字一句道：
“我似乎…曾经见过这双眼睛…”
“不——你是说，你能看到冥夜神帝的眼睛！？”
慕清澜猛然紧握住他的手，急声问道。
她一直以为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之前在上古战场的时候，只有她看到了那深渊之中的巨大的眼睛，而这一次，那双眼睛藏在了黑雾之中，所以她之前一直没想过，云翊竟然也看得到！
云翊神色微凝。
“那双眼睛不就在那里？自然看得到。”
慕清澜愣在当场。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能看到，是因为她体内有着太古神典，以及镇魂石魄。
这都是和太古神帝有着密切联系的。
但是——云翊呢？
当时那么多上神主都未能看到，他却是能顺利看到…
慕清澜心中逐渐生出一股不安。
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此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另一边，太古神帝正在和冥夜神帝对峙。
阴森沙哑的声音传来，回荡在整个大殿：
“太古，你当真是阴魂不散！”
声音之中充满怨恨。
太古神帝神色平静，一手负于身后，却自显从容。
“该说是你贼心不死才是。十万年前，未能将你彻底斩杀，真是本帝唯一遗憾。”
“哼！你如今只剩下这半道残息，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即便是半道残息，对付你也是绰绰有余。”
“哈！太古，你可别太嚣张了！上次在上古战场，本帝不过是因为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这锁链之上，才没有和你全力一战！可如今，本帝即将挣脱你的镇压，早已比那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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