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小昭，人多口杂，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罢了，不要出去说，小心祸从口出。”秦婉凝眉看向小昭，神色凝重。
小昭点了点头。
秦婉看向她，“好了，你出去忙吧。”
她看着小昭出了办公室，凝了眉头，廖志斌突然责难她，要么就是胡丽婧拿不下单子，要么就是等着她去献身，没有第三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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