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效仿。”
白父看向白灵，“灵儿，你一向聪明，要是个儿子就好了。”
白灵甜美一笑，“爸，女儿就不能帮你了吗？”
白父点头，“当然可以，要是儿子就更好了，爸突然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找个能力不错的男人，入赘到白家也挺好的，以后生了孩子，跟白家的姓。”
白灵没有出声，她还想嫁给霍启琛。
翌日，白灵大张旗鼓地到了东霍集团，记者追问，她优雅地一笑，只是说涉及两家公司的合作。
到了总裁办公室，她站在那里，目光咄咄地看着霍启琛，“真没有想到你会用那么卑鄙的方式。”
霍启琛抬头看向白灵，感冒后遗症，还有头痛，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点了一支烟。
白灵看向霍启琛，“今天我是以白氏集团代理律师的身份谈谈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
霍启琛掸了掸烟灰，“紧张吗？”
白灵没有出声。
霍启琛声音沁凉地出声，“不管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和我谈，结果只有一个。”
白灵一笑，“是这有一个，你和我结婚，和她离婚。”
霍启琛站起来，拨通了内线，“赵律师，你过来一趟。”
他低头，俯视着白灵，“既然是谈两个公司之间的事，你和赵律师谈吧，请出去。”
“……”白灵咬了咬唇，“我手里有你母亲和秦婉的艳照，视频也有，你确定不和我谈谈？”
霍启琛森冷地一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你说的是这些吗？”
白灵变了脸色。
霍启琛单手拿过碎纸机放在一边，看也没看又将一堆照片扔在里面，按了一下开关，听着刀片刷刷打碎相片的声音蹙了蹙眉头。
白灵脸色渗白地看向霍启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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