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这样压榨你。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今天却说这样的话，证明你的内心里现在真的很彷徨，很复杂。”陈半闲微微笑着，又将圆珠笔拾起，然后随手拿着一本书压在膝盖上，往上面铺了张白纸，便开始乱写乱画。
汤婉玲咬了咬牙，昨天可以说是一时冲动，也可以说是心甘情愿，更可以推说是酒后乱性。
今天，她总觉得就这样低头，似乎让自己显得有些太过廉价了点。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很好，在燕京的时候她还被陈半闲给气哭了，不过，之后倒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而修复了一些，之后更是发生了无比暧昧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游离在看对方不顺眼的这个界限之间，一夜之间就忽然飞跃，让她颇为不适。
陈半闲用笔在白纸上漫无目的地乱写着，楷书、隶书、草书……用各种写字的书法将汤婉玲的名字写在纸上，似乎内心里也在衡量着这三个字的重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汤婉玲不由想了想，感觉到后悔了，昨晚就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搞得现在自己好像很廉价一样，而且偏偏又在别人的屋檐下，只能低着头。
陈半闲在她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圈，然后将纸折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对着站在门口的汤婉玲道：“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选择来，就像昨天那样简单的选择。”
“嗯……”
陈半闲笑着用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然后说道：“选择一就是你把门关上，然后出去；选择二就是自己过来，在这儿坐一会儿。”
汤婉玲脸色唰一下通红，陈半闲道：“放心，我不会觉得你贱，我平日里虽然对你刻薄了一些，但总归还是欣赏你的，我绝不会跟一个我不欣赏的女人上床的。”
汤婉玲不由有些恼火，说道：“喂喂喂！我才是失去第一次的那个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是不是太骄傲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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