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头不禁感叹起来:“好个抱负因果!这是要让我冒官场之大不韪啊。不过我这分身,本就为了体验人间百态,又何必与他人同流合污,平白污了神念。”
一念至此,身上那一道道因果锁链顿时翻滚,隐隐沸腾。
邱言收敛心神。然后道:“科举之事,确实非晚辈能够置喙,入了考场,只能奋力一搏,其他的都归于天运。不过晚辈此来,是有事要说与您听。”
“嗯?什么事?”见邱言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孙刑名不由暗自点头,听到对方所言,这才想起今ri是对方主动上门。
“此事说来也有些巧合,晚辈先前从张老爷口中得知了戍卒被调之事,生出忧虑……”
接下来,他就将沼人入侵和番人趁虚而入的事情,用猜测的口吻,说了出来。
说是猜测,其实邱言已得了实际情报,更在里面打入了几个“内jiān”,对两方动向了如指掌,配合些许说辞,倒也似模似样,有种指点西南大势的味道——
虽说打算将事情告知文安国,但邱言自然不会自己上门,一来乡试在即,于理于法,这个时候都不应去拜访知府,二来,邱言虽是秀才,但与一府知府相比,依旧低微,人微则言轻,说得再有理,别人也不会轻易相信。
更何况,邱言所说之事,涉及关防,就算知府对他另眼相看,一样不会轻易下达命令。
但孙刑名就不同了,他是知府的幕僚,刑名师爷,平ri里就是智囊与心腹,由他传达,最是理想。
只是,邱言的一番话说完,孙刑名固然皱起眉头,夸赞了两句,但随后却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你能考虑到沼人习xing、动向,说明心思活络,看的比常人要远,但毕竟不是身在其位,想事情还是过于简单、片面。”
说着,他将沼人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道:“沼人一盘散沙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