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为学说战场,监生多心高气傲,去那里传道,所求的是个风向,而不是去寻传人,和在其他地方讲学,定然不会一样,普通的传授之法,他们也未必就能接受,抓住此点,然后阐述,就是变通。”
邱言缓缓吐气,继续道:“若将为学的逻辑,冠到求官问政的人身上,才是不知变通,处理起问题,也会有所偏差,说不定弄巧成拙,这国子监虽是学府,但杂糅权势,其中风气不似书院,不是单纯靠对话就能平息的,须得对症下药、因地制宜,否则只是拖延。”
席慕远暗暗点头,但有些地方还是无法赞同。
邱言自是看出,笑道:“至于道义与主张一说,邱某不觉有错,你道为何?因为这是正理,不过,没有这两样,一样可以抨击朝政,这事邱某是管不着的,可国子监的监生不同,他们若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对大瑞是有害,寻常士子抨击朝政,不过是说,可监生们是要走上官场的,他们若习惯了一贯埋怨,而不思解决,结果如何?”
言至此处,邱言收敛笑容:“问题终究要有人去解决的,却不是抨击的人解决,这国子监的监生,他们的立场不同,应将自己放到解决问题之人的角度上去思量对策,岂不见我问国战之目的、战胜之变化,却鲜有人知,仿佛只要是朝廷所为,必定就是错的,但朝政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有真正万全之处?只要想找,总归有错,没有这个认识,难道不该去增加阅历?”
席慕远闻得此言,心头一震。
对面,邱言又问:“席兄可曾见我将此言说与寻常士子,劝他们安做顺民?这就是处置有别,对山脚之人诉说攀登之法,对山顶之人则要言及远望之方。”
“即便如此,所谓切实可行的主张,也有些苛责过甚了,正像邱兄所言,朝政之举,哪有万全?就算是为官之人都未必能说出,何况一监生?”席慕远大致同意了邱言的说法,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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