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才有的高不可攀。
即便此时他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复此前冷漠，却依然带着寻常人所没有的高高在的疏离。
凤兮安静了片刻，“我需要在这里住多久？”
“……还不知道。”敖容顿了一下才回答，语气始终平淡，“如果你愿意长住，也并非不可。”
凤兮闻言却不再说话，眉眼平和，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
可敖容却敏锐地发觉到了诸多不同——早在孤岛得知他的身份开始，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虽然她一样的平静，从始至终眉眼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情绪，无悲无喜，无怒无恨，但是的的确确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敖容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在后悔。
不是后悔取了她的元神，而是后悔放任海蓝晶在她面前以示威挑衅的语气说出了所有的真相。
她虽然在岛修行漫长的岁月，但因为远离人世，故而心思单纯，若海蓝晶不说，他也不说……此事算换一种解释，她也一定会相信的。
那么，此时他是不是不必觉得这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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