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到的，这个过程中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直到后面听到陆长风说“够了”，然后他便提着袋子跟着陆长风离开。
他甚至不记得他到底装了多少钱。
他只记得那些死去的人依旧没有闭上的惊恐的眼睛、扩大的瞳孔。
他只记得满地的猩红，以及鼻中散不去的腥臭……
提着装钱的袋子刚走出银行门口，陆长风忽然便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眼前一模糊，再一清晰，顿时就换了个地方。
陆长风找了个大破袋子将他身上的血盖住，然后带他进了宾馆，从袋子里随便掏了些钱出来甩在服务台上，服务员便唯唯诺诺地将他们送到房间来……而后他便来到浴室，大吐特吐！
马光耀吐了很久。
吐到仿佛把一个月前吃进去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胃里的酸水似乎都被吐干了。
所以他终于消停了下来。
靠在浴缸边，浑身脱力，动都不想动。
浴室里已然是一片狼藉。
浴缸里的水已经肮脏极了，本来很干净的水混杂了身上洗下来的血水和呕吐出来的浑浊物之后，脏臭不堪。
地上也满是呕吐出来的东西。
还好陆长风并没有和他住一间房，而是开了两间房。不然，估计陆长风一进来，看到这令人作呕的情况，都会忍不住直接划一划手把马光耀做掉。
又过了十分钟。
马光耀缓缓从浴室里爬出来。
脚踩在呕吐物上，不小心滑了一下……
“嘭……”
摔了个狗吃屎。
嘴里进了不少刚才呕吐出来的东西。
他狼狈至极地爬起来，到一旁拿了个盆，接了一盆冷水，往身上一浇。
“啊……”
清冷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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