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无辜？”
“他真的不无辜吗？如果真的不无辜的话，石先生为何不敢走正规渠道，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将人带来！真以为H省已经姓石了，你可以一手遮天？”
程国平已经决定撕破脸皮了，字字紧逼。
石胖子冷笑一声：“H省姓不姓石我不予回答，但它肯定不姓程！”
H省两尊顶级的大佛之间的战争，随便外泄一丝战火就能弄死小鱼小虾，潘国方和小李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出。
齐宁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两人的争执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看着石胖子那得意的面容，程国平沉着脸眯了眯眼：“石先生，你可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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