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怕它们把彼此给吃了。"他说。
"听说有时候还在交尾,母螳螂就会把公螳螂的头咬下来。"我说。
"对!对!对!"他笑着,作出很奇怪的表情:"这样公螳螂才会快乐。"
"头被咬掉才会快乐?"我叫了起来。
"当然,男人没有了头脑去想,就更能充分享受性的快感了。"
"你又不是螳螂,你怎么知道?"我诘问他。
"我看得出来!"他很肯定地说。
这件事,我才回到家,就告诉了我老婆。老婆也一样问:"陈维寿又不是螳螂,他怎么知道?
我没照实转达,一笑,说:"陈维寿说公螳螂告诉他的。"
"公螳螂没了头,怎么告诉他?"
这下可把我问住了。
现在,我又想到了陈维寿。我尤其记得那天在花莲机场,他居然十分慷慨地把一只螳螂,连盒子,一起送给了陪我去的一个学生。
我目前就需要他送我一只公螳螂。
晚上九点,台北才上班,我就打电话给我的秘书:
"我不知道陈维寿老师的电话,你帮我去成功高中问,如果正好能联络上陈老师,问问他还有没有公螳螂,如果有,我就把我的母螳螂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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