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查出他身上的秘密。”
“还有，这人很圆滑，刚才回复你时，说可以帮你做事，却不能损害国家和民族大义，这是想两边讨好，又不得罪将军，又不得罪我们。”
“小小年纪，就这么圆滑，我怕他将来成长起来，又是一个将军。”
听到这话，陈若兰反而笑了：“一山不容二虎，又是一个将军，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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