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山所说的还得卸条膀子,只这一碰,朱泼皮便不跟着走也不行了。
把人拎到大水沟尽头上的僻静处,这里正好是个晾衣场,高叉子架着纵横排列的竹竿,晒在竹竿上各式各色的衣衫便是一片红红绿绿的海旗,随风招展,竟另有一番景致,场子中间还有一口水井,几场平板的磨石,地面湿漉漉的有些泛滥,不过不要紧,他们并不是行野宴来的。
潘福跟在一旁,面带迷惘的呆望着朱泼皮,他实在搞不明白,如此粗横精壮的一条汉子,怎么会在眨眼的功夫里就被摆置成了这副模样?
靳百器一松手,朱泼皮人已一滩泥般萎顿在地,脸上血污斑斑,右手腕瘀肿紫黑,只听他浊喘不停,喉头连声拉起痰响,倒像离死不远了。
这时,牟长山冷哼一声,转头对潘福下令:
“去井里拎一桶水来,且先浇他个醍醐贯顶,叫这小子清醒清醒!”
潘福应命而去,很快就提回一桶水来,一手托桶底,一手攀桶沿,兜头朝着朱拨皮淋下,井水冰冽,尤其在现下的天候里,更是冷彻心脾,这头顶一浇,朱泼皮固然是清醒了,但罪可也受得不轻。
也不理朱泼皮冻得混身哆嗦,上下牙齿交颤,牟长山先是半声虎吼,再凶狠的道:
“你这泼皮给大爷我好生听着,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有片言虚假,就莫怪大爷我心狠手辣,叫你泼皮变剥皮!”
朱泼皮瞪着他一双三角眼,人已折腾到这步田地,犹待仍充好汉:
“我……我谁也不认识……什么事……都不知道……人……人是一个,命是一条,要怎么着……随……随你的便,姓朱……朱的……决不含糊!”
牟长山勃然大怒,伸手就待冲着那张血脸抽打,站在后面的靳百器赶忙抢前拦阻,一边使眼色一边慢条斯理的道:
“别急别急,长山兄,姓朱的表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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