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挫他的焰势,让他知晓人外有人的道理,手法是戏谑了点,但并无恶意,否则,那一刀下去,固可割断他的腰带,又何尝不能绐他来个大开膛?”
任霜白道:
“他却不这么想,他认定前辈是存心要他留下百年笑柄,贻羞天下,难以抬头。”
阙离愁道:
“屈某倒是挺会钻牛角尖。”
顿了顿,他的眼睛对上任霜白的眼睛:
“年轻人,你还没有明白告诉我,屈某叫你来,目的,何在?”
任霜白老老实实的道:
“他要洗雪这桩耻辱,前辈。”
长长“哦”了一声,阙离愁道:
“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任霜白道:
“他已瘫痪了十余年,下半身感觉全失,移动艰难……其实,就算他健硕如常,来了也是白来,时至今日,他仍不是前辈的对手。”
阙离愁一扬白眉,道:
“怎么说?”
任霜白道:
“事实是,一个残废了十余年的人,生活起居已属一种累赘,又如何再在武功上续求精进?既令他不曾成残,埋头苦修,前辈的艺业却也未尝停滞,必亦随日俱增,当初双方的差距,仍然维持相等的悬殊,屈寂便来了,脸上那把灰,怕还是抹不去。”
阙离愁有些感慨:
“不过,我也老了……”
任霜白正色道:
“前辈,人老,刀不老。”
眼瞳中闪过一抹光亮,阙离愁道:
“好,好一个人老刀不老!”
望着任霜白,他又道:
“你这么一引伸,我明白了,年轻人,姓屈的是要你代替他来出那当年的一口气?”
任霜白低声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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